大众传媒中被边缘化的女性形象

时间:2022-06-02 12:44:34

大众传媒中被边缘化的女性形象

[摘 要] 大众传媒高度繁荣的今天,毫不夸张的说,传媒即生活,生活即传媒。在当下大众与现代传媒合营的“狂欢”中,女性作为简单的刻板符号被欣赏,在大众传播中女性形象正被逐渐“边缘化”,成为无言的“他者”。

[关键词] 大众传媒;女性形象;边缘化

一、“被看的女人”——大众传媒中女性形象的刻板符号

约翰·伯格在《看的方法》一书中针对广告中的女性提出了“被看的女人”这一观点。“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着她们自己被看,这不仅决定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而且决定了女人和她们自己的关系。”在这一模式中,“看”的施动者是男人,“被看”是女人的命运,即便是女人看女人,也是用男性眼光去打量。在大众传媒高度发达的今天,为了抢占“注意力高地”进而实现利润最大化所推出的“女性”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迎合男权社会的审美取向,在父权社会和泛商业化趋势的合力角逐下,女性在不自觉中远离了社会权力核心,走向了边缘。长久以来形成的社会性别刻板符号,早已渗透到社会阶层的方方面面,而这一定势观念作用于媒介,即表现为传播内容的不平衡,见诸报端或是曝光镜下的女性形象被逐渐异化,成为了无言的“他者”。

二、大众传媒中的女性形象是如何被边缘化的

法国女作家西蒙·波伏娃在其名著《第二性》中曾坦言:“长久以来,女性一直是在整个社会中处于依附于‘第一性’男人身后的‘第二性’。”也许是不满于“千年老二”的历史排名,女性形象开始在时尚杂志、电视广告、电影以及互联网中出现的频率呈现出“报复性增长”,以其青春靓丽、高雅时尚的形象成为了频频出镜的“第一性”。

1、电视广告中的女性形象

广告借助电视传播声响具备的强大优势日益成为大众文化中塑造文化认知构架的主要参与者,显而易见,女性形象在这类广告中可谓功不可没。广告界流传的文案模式:“商品+女人=广告卖点”素来屡试不爽。在家庭场景中,女性往往是带着围裙忙于厨房,一手拿铲一手拿着鸡精、酱油或是食用油,电视画外音传来:“孩子不吃饭怎么办,快用XXX小儿开胃含片”;“面条,我就要XXX头道鲜”;而当以健康、年轻、活泼的国民媳妇儿形象示人的海清欢欣地举起XXX牌洗衣粉,在灿烂的阳光下翩翩起舞时,晾衣绳上挂着的却是一件件男士衬衣。当这些女人形象作为“第一性”活跃于荧屏时,她们是否意识到自己在男性话语权支配的镜头中正一点一点的被异化,“女性的形象已不是一个可以和男人一样拥有同样社会权利的大写的人而是正在日益身体化,成为被欣赏、被观看的‘边缘形象’。”

2、电影和互联网中的女性形象

纵观当下兴盛的电影产业,女性形象更是必不可缺的“视觉盛宴”,从较远的《满城尽带黄金甲》中令人叹为观止的宫女到最新《金陵十三钗》中们曼妙的身材,无不是在以女性身体作卖点,在男性眼光中,直接忽略了女性的精神世界,而单纯指向其美丽的身躯。而当观赏性成为衡量女性价值的唯一标准时,女性的独立人格、冷静思辨、丰富个性,都一一消失殆尽了。

再看互联网领域,网络的兴起时传媒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女权主义者也曾认为它的匿名性、交互性和实时性可以消除性别鸿沟,为女性谋取话语权,改变女性在大众传播中的劣势地位。然后纵观当下的女性专业网站:“自1995年,首创针对女性的专业网站后,1999年,美国硅谷的Red Skirt(红裙网)”,以及综合性网站中的女性频道:伊丽人、女友网、半边天等等,关注的内容还是仅仅局限在如何化妆、育儿;如何对付三角恋,女人并没有借助网络走出‘家庭’。网络中潜在的男性话语规则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着女性的边缘地位,将女性推向了“坦塔罗斯之渊”。

三、结语:女性形象集体缺席,成为空洞的能指

1、男性现实生活中的贤妻良母

女性在父权制社会中,从一出生便被教育要“像个女孩子”,要会烹饪、要持家、要节省。所有男性审视下女性应该具备的品质都无一例外的投射到女性教育中,男权社会至始至终都在努力塑造着贤惠的女性。不管是电视、电影还报刊、网络,都在致力于维持家庭主妇的刻板印象。在这些广告中,女性欣然埋首于洗衣做饭,照料小孩,而男性则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或是喝茶,享受着女性的劳动成果。这样的现象毫无疑问揭示出男性所期待的女性职责和角色。

2、男望幻想中的“性感尤物”

大众传播永远不缺像玛丽莲·梦露这样的性感女神。男性的欲望造就了这样的女性形象,而媒体上呈现出的青春、优雅、美丽的女性每一刻都仿佛在告诉世界,自己是完美女性的代表。于是,影视作品里的女性永远是高挑的身材、杏眼尖脸长头发;而广告也鼓励女性用各种保养产品呵护自己;当男性的眼光和需求决定着女性对自身美丽的自信程度,女性则完全沦为男望化的对象。

男权制媒介生态下,造成女性身份集体缺席,女性形象能指的空洞,仅仅是以男性社会希望这一性别所承担的职责和角色来填补。要么以贤妻良母的家务劳动形象出席,要么以性感尤物的曼妙形象出现,而当女性以这样的形象曝光于父权制社会下的大众传媒时,已经意味着作为一个群体,女性被“象征性的歼灭”了。

参考文献:

[1]尼克·史蒂文森·认识媒介文化——社会理论与大众传播·商务印书馆.2001。

[2][法]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中国文联出版社.1988:24。

[3]吴敏娟.新闻爱好者.2008.1(上半月)。

作者简介:龙承帅,男,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文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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