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魏:没敢考北大清华研,现在当他们的博导

2019-09-11 版权声明 举报文章

S:您在很多年轻人心中是暖萌又犀利的男神。我相信不少人和我有同样的好奇,男神的大学生活是怎么过的?

W:我在整个大学期间一直非常努力地学习。我在北京体育大学读的本科。校园里不能说所有人学习都努力,但还是有“一小撮人”比较自觉,学习好。我就属于那“一小撮人”。

S:您的大学专业是什么?最初是怎么选择这个专业的?

W:我学的是人体运动科学中的生物力学。具体来说,就是研究人运动的时候如何衡量它的运动学和力学特性。刚进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我们可以选生物化学、生理学、生物力学、康复医学力学、解剖学,等等。我喜欢更科学、更工程、神秘、酷的。在我看来生物力学更合适。

S:您大学四年一直是个好学生吗?

W:还不错。我一直拿一等奖学金。

S:您觉得自己属于很聪明的学生吗?

W:我觉得还行。聪明的人我也见过很多。其实,一个人聪不聪明,很难简单地做出判断。聪明有很多种类型,每个人都会在某些方面好,但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好。另外,聪明也和动机有关。人在小时候,有的人你可能觉得他是神童,很有天赋。比如他把某个玩具玩得特别好。但这可能是因为他早期在这个领域的兴趣被激发和培养起来了。其实人只要天资过了一个基本水平,有动机,又得到后天培养,他就可以成为某一方面的天才。所以,我们很难根据一个人早期的表现判断他是不是聪明,优秀表现中对应的更多是后天的努力和动机。

S:那么在您的成长中,外界的反馈一直在鼓励您的兴趣、强化您的动机吗?

W:我觉得人一辈子都需要获得肯定,这个肯定早期来自家长和老师,后期更多来源于自己。在我的观念里,如果我花足够的力气,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这是一个正反馈,有了这种正反馈,人更容易有自信、持之以恒和成功。当然,有些事的确不完全是这样,比如谈恋爱,并不是你很努力地追求一个人就一定成功,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互动。但这个想法至少没有让我吃过大亏。尤其在自我提升和能力培养方面,它是一直伴随我的想法。

S:您说大学期间一直在提高自己。除了上课,您还会做什么?

W:我读了很多书,自学了很多东西。如果有闲工夫,我肯定是在看书。

S:什么类型的书?

W:我会看专业书籍,也会看课外的。我有一个基本的好奇,就是想要了解世界运行的规律――自然界的规律、人的心理、社会还有经济的规律。它们能帮助我把世界看得更清楚一些。这是我从小的兴趣所在。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禁不起琢磨的,你花一点时间琢磨琢磨就能看得挺明白了。

有几类书我是很喜欢看的。第一是历史书。我不喜欢风花雪月的东西,但历史是有规律和脉络可循的。第二是有关人脑的书。第三是有关进化论的知识。进化论被归于生物学范畴,但它的影响远远超过了生物学。它是几大科学定律之一,深远地影响了人对社会、对未来的看法。第四是有关算法的知识。这一是出于我自己的专业需要,二是算法本身也代表了这世界一些最原始的运行规律,在很多专业领域都是共通的。

S:对于学专业课、读专业书,您有什么建议?

W:我觉得学一个专业,最主要的科目其实只有几门。问题是,要真正学好一个学科,并不是看教科书就行,而是以从教科书为核心读出去,比照不同的书。具体来说,同一科目同一主题,你可以找不同人写的书看。可以从图书馆把这些书都借来,应该不超过十本,摆在面前,都翻一翻。你会发现它们架构的共同性、内容上相同和不同的地方。当一个领域中大家的倾向性都呈现出来的时候,你对它就有了全面的了解。这并不是说要精读每本书,你不需要逐字逐句地读,光翻它的目录就会很有帮助。做研究也是这样。每一个分门别类的研究课题都有几个主要的实验室在做。把这几个实验室的脉络理清了,你对这个主题也就了解得比较深入了。

S:您自己在大学期间就是这样做的吗?

W:这个体会我是慢慢形成的。但大学期间我就不满足于课本,会找一些专业的期刊、杂志看。我觉得传统的课堂教学――学生每周见到老师一次,听老师在上面讲两小时,完成作业――是非常低效的知识传承方式。如果你足够感兴趣,应该在前两三周就把一本书翻完了。这样你就会知道自己对这个科目的兴趣有多大。这是我的方法。

S:听起来,您接触一个学科的时候就有想要把它搞透的心态。这很像一个学者的风格。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要做科学家的?

W:听起来我好像非常学术似的,我是个很放松的人。我不能说特别刻苦,而是非常好奇。我觉得上课的速度太慢了,没有耐心。我对知识很好奇,唯一的办法就是快一点看。到了读博士的时候,我也挺放松的,只是享受过程。

S:您大学毕业时犹豫过要继续深造还是找工作吗?

W:没有。我早就知道自己要读博士。我觉得做科研挺有意思,既有专业性,也能满足好奇心。问题是在国内还是去国外深造。当时像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我很难考进去。他们有好多实验课程我以前没有条件上。所以我就决定去国外读博士。

等我快要博士毕业的时候,的确有过一些焦虑:以后做什么呢?什么工作适合我?我就琢磨,我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我是一个学习者,不断学习新的东西能给我带来快乐。然后意识到,像我这样的人,有两种最适合的工作:首先就是在高校当老师。做科学研究时你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样的,甚至整个人类都还没看清,你每天都有新挑战,永远都有新发现。另一种是咨询,好的咨询师做不同的项目,每个项目都涉及不同的问题。

博士毕业以后,我本来可以去一个跨国企业掌管他们的一个实验室,但我觉得在智力上挑战不是特别大,所以还是选择了在高校当老师。有趣的是,现在我在清华的北大清华联合生命科学中心担任中心外博导,这是当年我想上但考不上的专业,现在我成了他们的博导。

S:您毕业时身边有多少人出国深造?

W:我们那届出去的只有两三个人,后来师弟师妹踩着我们脚印出去的比较多。

S:这么说,深造在当时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W:的确是。我一进大学就去打听师兄师姐都走的什么路。我觉得,到了一个地方,不就应该了解前面的人都有什么出路吗?所以,当别人还在懵懂地熟悉新环境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初步的目标。我对出国准备得很充分,比如成绩很好,拿了一些学校的全奖。毕业时我被几所美国大学录取,从中选了宾州州立大学,读了运动控制和电子工程专业的硕士,又读了运动控制专业的博士。

S:听起来,您的大学生活非常充实,时间利用得很有效率。现在回想起来,您的大学生活有什么失败教训吗?

W:应该说有两个遗憾。第一是没有找到能给我指导方向的人,好多东西都要自己摸索。第二是没有找到一个“聪明人”的群体。那时候互联网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我相信如果当时网络足够发达,我会找到我的同类,会在同一个层面上谈论问题,会产生很多脑力的激荡和共鸣。

当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知道自己是有些特立独行,对于特立独行这件事,我没有任何不舒服,它也对我很有帮助。但人越成长,有些事情会想得越清楚。我觉得如果能在另一个群体中找到同类,能帮助我更快地成长。

S:您觉得自己大学四年过得挺孤独吗,尤其是在脑力的激荡方面?

W:确实挺孤独的。不过还好,我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S:这种和人产生心灵激荡的感觉您从什么时候有的?

W: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和一些朋友特别聊得来,经常会聊学术的东西。有时候内容和我自己做的研究无关,但交流起来很开心。

S:我可以理解成智识水平相当、思维方式相近、专业领域不管相同或不同的人更容易产生脑力激荡吗?

W:“智识水平”这个词不必要,应该说是兴趣和思维高度相近。

S:您说大学时缺少一位导师。大学生应该怎么找到自己的导师,什么人适合做学生的导师呢?

W:我本来觉得老师应该给学生起到引导作用,但后来发现也不尽然。很多老师知识更新的节奏是跟不上时代的,尤其是如果总是局限在自己的领域,会被时代抛弃。其实年轻人不喜欢听人生的大道理,我觉得作为老师,不要试图当年轻人的人生导师,要做的是不断更新和迭代自己。

那学生应该怎么办呢?我觉得某些老师适合给学生某些方面的指导,作为学生,要做的是不局限于听从某一个具体的老师的想法,而是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没有人能牵着你走过人生的每道坎,也没有哪一个师长学姐学长的经验是完全对的。别人的经验只是他们的个人经验,你最好能每一个人的话都听一听。可能你对他的话在整体上并不同意,但他的话在局部还是对的,有参考价值,或者在他的环境里是合理的。这恰恰是大学生最需要学习的――甄别和综合信息、形成独立思考能力。我们的基础教育应该说没有侧重教给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大学阶段就更需要自己慢慢培养。

S:有什么有效的方式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

W:我觉得有几点。第一,凡事都问一个“为什么”。别人的观点是否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为什么?这非常重要。就像刚才说的,好多东西是禁不起推敲的。第二,多角度思考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这决定了他现在说什么、接受什么,也就是他的立场。意识到这一点,你在听任何人的观点时都会with a grain of salt(带一粒盐,意为持保留态度),多想一点。另外,还要学会综合信息,形成自己的观点。

S:您自己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

W:我一直是个叛逆的人。现在还有点叛逆。你要做研究,就必须要有点叛逆的精神。我觉得年轻人都有一些这样的精神。

S:其实我身边的不少年轻人,还有我自己当年,很多时候是为了叛逆而叛逆的。

W:这是不对的。这个社会、任何环境肯定都有不完美的地方,但这些问题都有它们的原因,不能因为有一个bug就要全部否定和反叛。世界有它运行的原理,重要的是把原理搞清,再去想办法改进。

S:如果像您这样思考问题,可以把很多问题想得比较透彻。可是这个世界太大、精彩太多了,但人的时间精力是很有限的,不可能对所有问题都做深入的思考。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困惑应该在什么领域花精力。在这方面您对大学生有什么建议?

W:第一,就是因为世界太大、有太多东西要学,所以才要学很久。第二,人不可能学所有东西,而是要在自己的专业上有两把刷子,不能像个百科全书一样,所有领域都会一点儿却都不精。

S:那么应该怎么确定要在哪个专业扎下去呢?

W: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而喜欢的东西应该能给出明确的理由。这就像谈恋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喜欢的人你可以说出她好的一二三。比如我自己的专业。我是做运动控制的,除了做基础研究,还能做应用研究。我觉得太有意思了,特别符合我这种喜欢新奇的性格。而且大脑的奥秘是无穷无尽的,在我的有生之年,这个学科还有巨大的发展空间,我甚至看不见它穷尽的时候。那么为什么不选择它呢?可如果你不喜欢,还可以就跳到邻近的专业上去。

S:不少人最初选择专业时就很迷茫,或者是被调剂,做了不自主的选择。

W:那就应该赶紧动手。大学是找自己的过程,当你意识到这个专业不适合我,就马上开始准备。现在这个时代比我们那时候已经好多了,大家选择的自由很多,只要准备足够充分,还是有很多机会。

S:现在回想的话,您觉得大学阶段在您人生中的作用是什么?

W:我一直认为life is a process(生活是个过程)。大学和研究生还有博士阶段对我的发展并没有本质的差别。

大学对我来说很开心。开始的时候我有些失望,校园很多地方不符合我的预期。但我很快从中成长起来。我自学了很多东西,知道科研是怎么回事了,外语学得很好,编程也会,还把身体锻炼得很好。最关键的是怎么做出选择、充分利用时间。年轻人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时间。四年说过去就过去了,怎么安排好非常重要。如果你的目标是提高自己,那就做呗。

S:您好像很重视体育锻炼。您是怎么锻炼身体的?

W:我在体育大学,体育课比一般学校多一点。大一的时候,一星期有三节体育课。我进大学的时候特别瘦,才114斤。第一学期结束就变成了128斤。在健美课上,我一个月就长了10斤。这是连吃带练的结果。现在我的肩膀上还全是花纹,是当年肩部附近肌肉长太快,皮肤被撑开了,后来又瘦下来留下的,就像长了妊娠纹一样。

很多人对体育并不怎么看重。其实体育可以锻炼很多意志品质,特别像人生。第一,你现在付出的努力,肯定能看得见成果;第二,你要在痛苦中享受。很多时候,在锻炼中必须把肌肉撕裂、让它损伤,肌肉才会长大。你还要每周去自虐一两次,形成习惯。我大学时候选健美课,还选过举重。其实很多时候人并不足够了解自己的潜力。人可以通过学习改造大脑,同样可以通过体育锻炼改造身体。我觉得如果坚持,年轻人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S:听起来您是一个非常理性和结果导向的人?

W:我会enjoy the process(享受过程)。我觉得目标太远大了并不太好。我会把它们切成小块。可能三个月有个小目标,半年有个大目标。虽然我们总觉得自己的自主性很强,但人的自控力其实是很有限的。很多人给自己设置长远的目标,比如一年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但一年是很难坚持下来的,因为人会面对很多日常的诱惑,会偏离目标,会懒散堕怠,总是到了最后一个礼拜再努力。那要怎么做呢?把大目标切成小块,才可能一步一步完成它。这也是我给学生的建议。

S:您以前说过,大多数人一生中会花很多时间在懒散无用的事情上。那么您自己的休闲时间会用来做什么呢?

W:我会陪女儿、体育锻炼、看杂书、打电游。

S:说说您玩游戏吧,这可能是很多人的共同兴趣。

W:我和大多数人有一个重大的不同,就是我能控制住自己。有些游戏是上瘾的,我就不去碰它。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S:那您都玩什么游戏呢?

W:一些单人游戏。只是让大脑放松一下,不会沉迷进去。其实游戏是个很好的东西――它有一定规则,提供实时反馈,让人完全集中在一件事上,并能给人带来成就感。在现实生活中,能把这几点结合在一起的事情很少。心理学中,这就是“心流体验”。

S:您玩游戏说停就停,这是说您会给自己设定一个时间吗?

W:没有固定时间,我通常是玩一两盘就走。

S:那您会给工作时间设置一个固定的长度吗?

W:不会,因为太忙了,很多事情找上来。对我来说重要的是给自己一段没有人打扰的时间,集中精力阅读和写作。

S:有些关于人脑怎么工作的研究提到,人用固定长度的时间(比如90分钟)来全身心地工作,然后用固定长度的时间(比如20分钟)来休息,这样的工作学习效率是最高的。您会有意识地这样做吗?

W:我不会特意用某种方法,因为每个人的大脑都是不同的,没有一套节奏适合所有人。人脑天生就是这样的。我们能做的是轮换――一定要定时给大脑一些新鲜、刺激性的东西。当然有时候如果赶时间,会连续几个小时坐着一动不动地工作,但这并不是好事。

S:您说的轮换,脑力和体力之间的轮换也算是一种吧?

W:是的,所以说体育锻炼很重要。

S:您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作为未来的社会公民,应该怎么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有什么知识是不同领域的人都应该具备的吗?

W:我觉得倒没有什么是一定不可或缺的,但了解一点心理学对看待这个世界会有帮助。另外就是懂一点统计。现在的世界太依赖数字来帮人做决策了。对数字的理解需要基于统计学。因为统计学是抽象的,而人不擅长处理高阶的、抽象的东西,所以一直到大学才教统计。第三,掌握表述自己思想的方法。各个学科都需要好的story-telling(讲故事)。画画是讲故事、做音乐是讲故事、写学术文章也是讲故事,还有和人语言沟通、写新闻稿,这些都是讲故事。很多人不擅长讲故事。要讲出好的故事,你需要抓住别人的心理,理解读者和听众的想法,还要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怎么保持逻辑的自洽。这是一门学问,对所有人都是通用的。

S:您是通过什么方式提高自己讲故事的能力呢?

W:做科研、和人交流,都可以锻炼。尤其是留学期间在国外和人交流,你需要深刻地理解别人的立场。外国人和你的立场不一样,有时候你讲了一件事,对方一脸茫然。这时候你要想,是我的故事讲得不好,我应该从他的角度去想我应该怎么抓住对方的兴趣。可惜很多人并不明白这一点。这也是我们在课堂上、媒体上经常听到干巴巴的、无趣的八股的原因。

S:您是怎么讲课的?

W:我现在教统计,也教自己的专业。我觉得自己讲课还算是挺生动的。我跟学生们说,我不是来教你们知识的,我教的是这个学科怎么思考问题。

S:能不能讲讲您现在的研究课题,在您看来它最大的吸引力在哪里?

W:我研究人脑怎么控制运动和学习。我做的是行为实验,看人在各种实验条件下的行为反应。比如让被试者学一个东西,形成一定的运动记忆,研究看他们记忆的遗忘情况,从而研究什么会让人遗忘、什么会保持人的记忆、什么样的记忆之间会相互干扰等问题。有时候我们会给他们一定的视觉反馈,在记忆之间施加各种相互影响,再用他们的行为反推大脑在信息储存、抗干扰和巩固上是怎么运作的。

人在运动控制和学习中,会遇到很多未知的问题。大脑解决这些问题需要通过一些“算法”,而这些“算法”只能通过实验的方法观测。这时候,谁的想法更深刻、谁的实验想法更巧妙、谁的模型能概括更多的实验数据,谁就胜出了。我喜欢和同行们比拼这些。

S:2013年起您成了《最强大脑》的科学判官。很多人都看过这个节目,可能不少人非常好奇,那些“最强大脑”是怎么生成的呢?人到了大学阶段,还有机会进行突飞猛进的脑力开发吗?

W:最强大脑选手的表现有些是比较依赖天赋的,但记忆类项目中,更多的是依赖人对记忆的练习,主要靠后天练习。它更像是奇技淫巧,类似于用一个投机取巧的方法把记忆题做好。

我觉得大学生并没有必要练习记忆术。对大学生来说,更重要的是理解知识、融会贯通。在这方面,如果人有知识体系,记忆和理解知识就会比别人轻松很多,因为新的知识可以很容易挂在已有的知识树上,并不需要练习记忆术去特意开发“脑力”。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每天有三四个小时,当然可以练习记忆术,你也可能成为记忆大师。但每天花三四个小时做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成为一个领域的专家,那也是开发脑力。你当然可以练记忆术变成记忆大师,但是那值得么?当然,最强大脑中有一些选手有其他的能力,并不只是靠记忆的技巧。

S:成为《最强大脑》的科学判官对您的生活有重要影响或改变吗?

W:的确有一些改变。我以前不是一个外向的人,是被逼出来的,呵呵。我开始跟各种人交流。以前总是在科研人员的小圈子,相互之间聊天是非常简单直接的。现在面对公众和媒体,我会“收敛”一些。另外,上了这个节目以后,我认识了很多其他行业的人。我会反思自己的工作、自己研究的学科,思考为什么别人会对这个学科有误解,学会用他们的语言跟他们交流。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对我也是一种很好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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